顾言丶

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一切原创及同人禁止转载,谢谢。

【杜方】道阻路且长•12

12、旅座就算懵逼了,那也是个懵逼的总攻旅座。

 

 

杜见锋愣愣的看着方孟韦,衬衫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旁边的窗帘被挽起了一半,被阳光在地上映出一个带着花边的影子,窗外阳光正好,面前的心爱之人正在微笑——可杜见锋却固执的觉得他一定还没睡醒。

 

方孟韦一点不想给他反应的机会,他弯着眼睛冲他笑,语气轻快又带着调侃,却反而意外的让人信服:“傻了?你昨晚还抱着我的腰不撒手,一边喊我媳妇儿,一边拽着我非得让我跟你一起睡。”方孟韦作为刑警队长出身的人物心理素质及其之好,就这么顺嘴胡扯都能让他说的真事儿一样。

 

“等,等会儿……”杜见锋捂着额头,他心里对方孟韦说的情景一点印象都没有,可他知道自己喝完酒的德行,想了想也觉得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进退两难间十分踌躇:“……真的假的?”

 

方孟韦挑眉,直接从从兜里摸出手机调出录音来按了播放,手机中先是传来一串杂乱的噪音,随即从里面模模糊糊的传出一声:“……老子喜欢你啊。”

 

“我操?!”杜见锋睁大眼睛,方孟韦优哉游哉,一点都没有暂停的意思,所以听见后面那句“方儿”的时候杜见锋终于听不下去了,饶是他脸皮厚的跟工事一样也架不住这么臊,他捂着脸按着额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子信了快快快他妈的关了。”

 

方孟韦特别优雅的关掉录音把手机搁在茶几的杂志上,转过头来特别诚恳的补了一句:“对了,你说媳妇儿我得伺候你一辈子那句话我忘了录。”

 

“……”杜见锋恨不得这时候手边再来两瓶白酒,直接喝死他算了。他不知道方孟韦知道他这点龌龊的想法之后心里想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留着录音不说还留下来照顾他——至于敲诈勒索威胁他什么的,杜旅长想都没想过。

 

“那你……”杜见锋犹豫。

 

方孟韦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他没回答,只是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衬衫,然后顺势坐到了杜见锋的床边,谁知杜见锋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的窜了起来,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到了床脚。

 

“……”方孟韦很无奈:“干嘛呢,怕我强奸你?”

 

“不是……”杜见锋闷声回答了一句:“老子怕你动手…老子现在浑身酸疼打不过你,你他娘的在这毙了我咋办?”

 

“你表白的时候怎么不怕我毙了你呢?”方孟韦挑眉:“要么这样。”方孟韦想了想,又说:“昨晚我就当你喝醉了,现在你告诉我你开玩笑的,你不喜欢我,这事儿咱俩就揭过去,还当朋友,怎么样?”

 

杜见锋皱着眉沉默不语。

 

他沉思了很久,久到方孟韦差点没了耐心,想开口给个台阶下的时候杜见锋突然把被子一掀,后背挺的笔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开始表白:“……老子就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了,既然老子喝多了酒自己嘴上没把门儿的说出来了那也怪我,你觉得老子有病也好恶心也好都是你的自由,但是死不承认这种怂包事儿老子干不出来,老子喜欢你又不是什么丢人事儿,没什么不敢承认的…话我都说完了…”他瞥了一眼方孟韦的表情咽了口唾沫,跟给自己壮胆一样:“你说怎么办吧。”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唇瓣抿的死紧,一副开大会做检讨的架势。

 

方孟韦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也不说行还是不行,只转身从茶几上取过那盒红花油,打开了纸盒盖子把药瓶倒出来攥在手里,冲着杜见锋扬扬下巴:“趴下。”

 

“干啥?”杜见锋闹不准他的想法,皱眉不肯挪窝,干脆彻底豁出去了一张老脸:“老子喜欢你,问你想不想跟老子处对象,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给个痛快话别扯这些没用的。”

 

“啧。”方孟韦对他的不解风情表示无语:“……杜见锋,你以前谈过恋爱么?”

 

“…没。”杜见锋很实诚的摇摇头。

 

方孟韦突然觉得没情商也不错,算他捡了个宝,三十好几前途的大龄男青年居然没谈过恋爱。可你让他开口上赶着答应人家他也说不出口,不正面回答吧,又怕杜见锋听不懂——方孟韦突然觉得有点为难。

 

不过好在杜见锋只是没有恋爱经验,不是完全没有情商,他看着方孟韦的表情,又结合了一下从他醒了到现在为止方孟韦的言行举止,也似乎有点反应过什么来了,然后这位没有丝毫恋爱经验杜旅长干了自认识方孟韦以来最大胆的一件事——他试探性的伸出手,然后在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借口的情况下,握住了方孟韦的手。

 

方孟韦抬头瞪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挣开,反而翻过手反握回去,还用食指在杜见锋的手心儿里搔了搔。

 

杜旅长瞬间福至心灵,当时心里一松,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不过方孟韦没跟他腻歪太久,他踢掉拖鞋噌上床,然后用脚尖踹了踹杜见锋的膝盖:“满意了?快趴下。”

 

“趴下干什么。”杜见锋不太满意,照他的想法方孟韦答应他了他俩现在就是两口子,正是该温存的时候,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杜妻奴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就拿小方的话当圣旨,这下得偿所愿更是连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嘴里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乖乖的往脑袋底下垫了个枕头趴在床上:“媳妇儿你这是要干啥啊。”

 

方孟韦把他身上的被子往旁边一掀,露出光裸的后背,只见上面横着一条长长的青紫色的瘀青,看起来甚是怖人,方孟韦戳了戳他的伤处:“叫谁媳妇儿呢?”

 

“哎哟哟哟……”杜见锋抱着枕头侧过头瞅他:“不叫媳妇儿叫啥啊。”

 

“叫名字。”方孟韦说。

 

“那不成。”千依百顺的杜妻奴对称呼问题倒是意外的执着:“在外面可以叫名字,单独时候老子就得喊你媳妇儿。”

 

方孟韦懒得跟他因为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儿跟他争执,他嗯了一声权当默认,然后在杜见锋背后摸了摸。杜见锋常年待在部队,虽然已经做到了旅长的级别,但他从来不是闲的住的人,能亲自上的训练绝对不假手于人,所以长年累月的练出一身好身材,方孟韦上手一摸,脑子里就冒出俩字——有料。

 

杜见锋被他摸得有点痒,伸手绕到背后想去够他的手,方孟韦啧了一声拍开他:“乖乖趴好。”

 

“哎。”杜妻奴答应一声,老老实实的趴在那不动弹了。

 

方孟韦对他的配合十分满意,食指顺着人脊椎骨往下一点点的摸着,摸到淤青部分的时候瞬间就感觉手下的肌肉绷得死紧,方孟韦就着那地方又轻轻戳了戳:“挺疼的?”

 

“嗯……”杜见锋咬着枕头哼了一声。

 

“别是骨裂了。”方孟韦皱着眉就要起身:“昨天我也急了点,大理石的栏杆挺硬的……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不去。”杜见锋一把拽住他:“要裂了我今儿个还能起来床啊,别整那些没用的,我都闻见红花油的味儿了,有那闲工夫快给老子揉揉。”

 

 

——TBC


评论(18)

热度(76)